漱好,将热水端到房间,又把早膳端进房里,这才把睡意朦胧的程哥儿从被子挖出来。
程哥儿靠着许泽平的胸膛,仍由他穿衣服折腾。
平日在府邸他都是睡到辰时二三起床,对于他的作息许泽平也有数,见着他这么犯困,也没有当回事。
好脾气的将他的衣服穿好,又去绞干了毛巾,给他擦脸。
等到程哥儿做到铜镜前,望着镜中给他梳头的许泽平,整个人才清醒了过来,接过了许泽平递来的梳子:“平平,我自己来。”
“醒了?”
看着许泽平含笑的样子,程哥儿有些不大自在,狡辩的嘀咕:“肯定是昨天睡得太晚了,所以我才没有睡够。”
昨日是戌正一刻结束的饭局,戌正二刻他们回房洗漱的,算上时间,最多戌正三刻他出门倒水的。
睡了将近十一个小时...
许泽平看着程哥儿一本正经的模样,他也只能够强忍着笑容,冬眠嘛,他能够理解的:“对对对,昨天睡得太晚了,我们今日早些睡。”
程哥儿见许泽平神色特别的诚恳,满意的颔首,然后为自己挽了一个漂亮的随云髻,将桌子上的石榴簪头递给许泽平:“帮我簪上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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