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加之,之前自己设法把陈府众人下狱,即便有皇帝默许,也必定会受到对方百般刁难。
加之庆言睚眦必报的性格,可能邀请不成,反被对方羞辱。
刑部尚书看着李相洲频繁变换的脸色,冷哼道。
“如果你们自己了结此案,你大可不必去求那庆言,要知道陛下的耐心有限,我等承受不起这般罪责。”
说完这句话,刑部尚书便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鲁班阁,一间宽敞且风格粗犷的锻造室内。
八位鲁班阁工匠唾沫横飞的讨论着。
时而商业互吹,时而互相口吐芬芳,在争执不下之际,便会有拉着庆言评理。
得到庆言认可的便洋洋得意,另外一人则垂头丧气。
耳边不是这些人的争执声,便是打铁的金铁交加的响声。
就这嘈杂的环境,让庆言这个喜欢安静的人,感觉道心崩溃。
庆言也尝试过逃离,立马就会被叔伯们抓小鸡一般提溜回来。
在对方说,如果自己再尝试逃跑,就把庆言倒悬在房梁之上时,庆言便打消了逃离的念头。
谁来救救我,救我这个苦命的孩子脱离苦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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