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两位女眷高兴的不行,在饭桌之上不停的给庆言夹菜。
“女人啊,只要投其所好,比什么都好哄。”庆言在心中感叹道。
饭桌之上有一人却高兴不起来,用一种看白眼狼的表情,看着庆言。
此人,正是庆言的义父陈谦。
这事情的确是庆言的锅,没给义父准备东西,让他成了彻头彻尾的白眼狼。
庆言抹过指尖的储戒,顿时出现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。
庆言轻咳两声,用手肘捅了捅坐在身旁的义父。
陈谦正心头不爽,皱着眉头看向庆言,转眼就看到庆言冲他使了使眼色,便低头看了看。
正好,看见了庆言手中的银票。
陈谦也轻咳了两声,不经意间把银票收走,行云流水的塞到自己的长靴之中。
自己干娘对谁都好,唯独对陈谦近乎苛刻。
只因生陈汤圆时,陈谦没有在身边陪伴,干娘生产时还难产,险些丧命。
从那以后,汪霖就时常旧事重提,陈谦也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妻管严,每月月俸尽数上缴。
虽说他贵为南司房百户,日子却过的苦哈哈的。
庆言此举,对陈谦来说,无异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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