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,仅从胸前的一个伤口,就还原出了事件的真相。
许子平心中大骇,这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少年,究竟是何方神圣!
“这位大人,单凭这个,作为定案依据貌似不太妥当吧?”
听到这声音,庆言眉头一皱。
目光投向下方,一侧站着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,身着一身灰袍,有着几分书卷气。
“你是何人?”庆言语气平淡的问道。
“我乃府衙师爷,早些年做过几年状师,只是觉得大人的证据,不足以当做罪证,还请大人,再斟酌一二。”
灰袍师爷看似尊敬的对庆言行了一礼,实则打了庆言的脸。
即便如此,庆言也不恼怒,而是面带面色如常的看了一眼此人。
此人看起来一表人才,面若冠玉,仪表堂堂,不像许子平之流,是一群尸位素餐之辈。
庆言一个眼神示意,白清弈拿出一个布袋,打开口,放在了二赖的面前。
“二赖,这些银子究竟是从何而来,你老实交代,本官可饶你一命。”
庆言一拍惊堂木,下面跪着的二赖吓的一个激灵,如同倒豆子一般,把赵九浪给他银子散播谣言之事,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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