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鸳鸯壶的手段,迷晕春露花魁的恩客,借此厮混在一起。”
说着,庆言右手一翻,一份供词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“这就是那名老鸨的供词,上面有对于此事的供述。”
庆言也没有给他看,而那居擎也没把这个当回事,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“一份供词,并不能当做证据,这不足以证明,当晚人是李进杀的。”
早就料到对方会这般说辞,庆言也不气恼,继续说道。
“那不知这个,可否证明李进是杀人凶手呢?”
说着,庆言从储戒中取出一个包裹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看到包裹的时候,其余人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而李进的脸上的表情逐渐发白起来。
因为,庆言拿出包裹,正是他从窗户丢入河中的包裹。
在他设想中,这个包裹着血衣的包袱,早就顺着大河不知飘到了哪里。
可为何,现在包裹会出现在庆言的手中。这让他大为不解。
此时的居擎也注意到了李进的脸色,眉头顿时皱了皱,如同砂锅般大小的拳头,也不自觉的握了握。
而庆言则当着众人的面,把包裹打开,里面包裹的血衣也映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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