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森苦笑一声:“大人所言极是,我万万没想到,候郡守一个文人,居然也能有此等毅力,实在是让人佩服。”
与潘森的沟通下来,证明了庆言一开始分析都是错的。
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,差点让他阴沟里翻了船。
从一开始,候不凡被吊着并不是杀人手法,而是用来逼问的手法。
要知道,针对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普通人,那些用在武者身上的审讯手法是行不通的。
如果真用在普通人身上,相当于你敢用,普通人就敢死的那种程度。
而在审讯中,通过窒息来审讯犯人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式。
庆言常用的贴加官,用在普通人身上也是行之有效的。
但是要注意分寸,用不好重则脑部缺氧陷入昏迷,乃至于脑死亡,重则直接被被活活憋死。
而勒颈则是一个老少皆宜的手法。
而这一切,也是庆言不久前才想通的。
庆言漏了一个细节,就是被吊死的侯不凡的脖颈是被直接扯断了,所以他脖颈也比生前更长了。
所以他当初推断,候不凡是站在凳子上。实际上,他是吊在上面只有脚尖部分可以挨到椅子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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