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鼓点,继续围着沈砚礼起舞。
司槐的眼神透过扇缘,似有似无地与沈砚礼的目光交汇,那双桃花眼闪烁着谨慎又忐忑的光芒。
沈砚礼看他的目光,侵略性太强了,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更像是……
饥饿的狼在锁定他的猎物。
这一舞,司槐终是没能跳完,便被带走了。
在被塞上马车前,司槐仍觉得不真实。
花魁的培养,耗资巨大,再加上他的身体本就不好,能活几年全看运气,要不是他这张脸,加上他能吃苦肯学,怕是早就被楼主舍弃了。
司槐知道楼主一直在想他靠着今晚打响名头,赚上几年,却不想直接被沈砚礼看中赎走了。
被只见过一面的男子,一掷千金,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内心窃喜感激,可司槐深知,这世间真情难觅,虚情假意才是常态。
司槐淡欲,从不贪,他只想活着而已。
司槐垂首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殿下大恩,司槐无以为报,此身此心,皆属殿下。“言毕,马车内静的只剩二人呼吸声,交织起伏。
未得回应,司槐也不敢抬眼瞧沈砚礼,只得偷偷余光瞄了眼他。
这一眼,司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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