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么平常的词,可司槐却只觉得那般陌生。
上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这样说,已经久到不记得了。
司槐刚欲道谢,就对上沈砚礼那藏匿着缱绻爱意的眸,如冰川融化时那般平静而震撼。
司槐的心,跳乱了节奏。
第02章 司槐很怕疼
“还有力气吗?”沈砚礼的问询,仅有关切,可司槐还未从那痛中恢复,慌乱的摇摇头,又觉不该欺骗沈砚礼,抿唇怯生生的点点头。
沈砚礼被他逗笑,眯眸浅笑间起身坐到茶桌边,淡言替司槐扫去心中忧虑,“本王只是想看完那支舞。”
司槐怔愣一瞬,理解后整个脸颊肉眼可见的烧红,低低的应了声,“司槐这便为殿下献舞。”
司槐起身,不整的衣袍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,脚踝上方才被攥的红痕,此刻已淡去发粉。
整衣取扇,垂眸轻呼浊气,那舞曲早已烙刻心底,足踏鼓点轻点,柳枝摇曳,以扇为引,带着沈砚礼的视线观瞧。
沈砚礼指尖轻敲着桌面,眯眸观赏的视线,似要穿透司槐看着他人。
为人影,司槐并不介意,反而……有些心安。
无辜恩宠,犹如虚浮幻梦,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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