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霎时,便被沈砚礼尽数隐藏了下去,淡淡的睨着跪在他面前,体似筛糠的美人,等待着司槐的解释。
司槐此刻心跳如鼓,帝王家疑心病都重,一旦被怀疑身份,司槐便绝不可能再见明日朝阳。
司槐急着解释,一开口方才烈酒让司槐的嗓子,微哑发颤,听上去怕极了,“当年为护家姐安危,奴曾私下习练武技,若殿下心存疑虑,可……”
“够了,起来吧。”沈砚礼冷声打断了他的话,似已有些不耐烦了。
司槐乖乖噤声,撑膝起身有些拘谨的站在那,等待着沈砚礼的下一步吩咐。
这小心谨慎的样子,让沈砚礼眼底阴霾一扫而空,不发一言的拍了拍腿,像是期待着宠物会如何理解这个动作一样,勾唇托腮饶有兴趣的瞧着他。
司槐垂眸紧咬着唇,指尖轻颤着勾开腰带,一步一件的褪去轻纱薄袍……
红肿未消,伤口被再次碾压,除了痛,司槐感受不到其他。
稳坐怀中,他的腿抖的厉害,沈砚礼环着他的腰,手掌在腹部按压,疼的他惊呼出声,盈满泪的眸闪着破碎的光,抽泣喘息,“殿,殿下……唔!”
“果然还是很怕疼。”沈砚礼贴在他的薄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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