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提议道:“过几日灯会,殿下可带其同游。”
往常这种灯会,沈砚礼从不屑前往,可如今却认可的点点头。
秦黎和司徒葛默默对视一眼,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对于他们来说,美人这种东西,从不是什么稀罕物。
就算是司槐这样可称绝色的,说到底也就是个玩物,宠爱时给些银钱锦缎首饰,也就仅此而已,并不会真的太上心。
可沈砚礼如今这副样子,实在是不像没上心的样子。
两人想要提醒他,莫要将感情浪费在一个玩物上,可几经犹豫终是没敢说。
他们还没活过,哪敢对三殿下的私事指指点点。
喝酒聊些别的,时间匆匆而过,此刻府中,司槐歇了一上午,正准备带着司箐去街上转转。
沈砚礼出府前特别嘱托后下人,若是两人要外出,银两从府上支出中拨就好。
司槐本还推脱不愿,司箐也觉得自己已欠了沈砚礼大恩,怎还能让其破费。
但很显然,沈砚礼将司槐的性子摸的很透。
三七强硬的将钱袋塞入司槐的怀里,认真转述沈砚礼的话,“殿下有言,以公子的身份,此金何足挂齿,不可推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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