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盯着司槐沉默了半晌,冷冷开口,听不出具体情绪,“澜玉。”
见司槐眸色一愣,沈砚礼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烦躁,重新回到塌上抱着他,放缓语气,“沈砚礼,字澜玉,记住了吗?”
司槐的心,在此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再次为其颤动。
姓名是出生时父母所取,而字号则是成年后由自己或他人所取,通常在二十岁行冠礼时确定。
准许他叫字号,便是在告诉他,在自己心中,两人没有身份的差距,是亲密的关系。
司槐垂眸轻抿下唇,踌躇犹豫片刻后,轻声低言,“澜哥哥……”
沈砚礼敛眸,脸上的怒意快速消退,那副不怀好意兴致满满的笑容再次浮现。
司槐暗道不好,自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!
还好,沈砚礼记得医嘱,只是压着他反反复复的啄着,亲的他软声央求,满身吻痕。
在这件事上,沈砚礼有太多办法,让他求饶了。
第11章 笛声起,蛊毒发作
翌日清晨,沈清晏要回宫,不知道跟沈砚礼说了什么,但最终是沈砚礼亲自送沈清晏回宫的。
司槐醒来时,三七在他喝药时,将沈砚礼留的话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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