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回答他的问题,冷哼一声,“槐儿人那?”
有了刚才的教训,这次便没人敢再废话,殿下问什么他们便答什么,擦擦额角冷汗,颤声回道:“在…房间休息……”
等沈砚礼来到别院时,三七告诉他司箐此刻正在屋内。
沈砚礼停步未再踏入,转身去了趟府苑,站在雏菊花前垂眸不语。
寒星现身,重新将琴韵轩内发生的事,详细复述了一遍。
“曲起不过半刻,公子的状态便有些不对,交手中属下能明显感觉到,血液的味道似乎会加重他的攻势,并且……”
寒星微顿,再次组织了一下措辞,说出自己的分析。
“属下事后回忆……总觉此人攻击方式与,与当初那名刺客有几分相似。”
很显然,无论是寒星还是小厮,从他们的描述中都没有说曲子有问题。
那不和谐的音律,在场众人中只有司槐能听出。
寒星此言说完的同时,便感觉双膝一软,被沈砚礼外溢的内力压的抬不起头。
身上刚止血的伤口再次裂开,寒星却不敢有半分迟疑,跪地等罚。
三年前的刺客一事,很明显是蓄谋已久,府苑大火,沈砚礼命悬一线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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