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一起瞧着那小叫花子离开的方向。
方才他那一脚可不轻,以那孩子的体格,实在不该还能起来跑开。
“回去吧。”沈砚礼扶起司槐,语气平和。
司槐愣愣的看向自己的掌心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才轻声开口,“我……我想跟过去看看。”
司槐此话一出,站在两侧的小厮眼中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在他们看来,只有同类才会共情,司槐骨子里的卑贱味在此刻溢出,熏到了他们。
司槐却并未理会,他现在只在意沈砚礼的回答。
“好,孤陪你。”沈砚礼仅是愣了一瞬,便答应了下来,甚至没问缘由。
府上小厮们,震惊的面面相觑,心下感叹殿下真的很宠这花魁。
又是接他姐姐入府,又是府上银两随他使用,甚至在知晓他可能是一个疯子后,也并未表现出任何嫌恶。
只有暗处的寒星,又一次凑到隐风身边,一脸生无可恋,小声蛐蛐,“殿下没事吧……”
隐风此刻蹙着眉,分析着两人此行可能会遇到的危险,闻言只能无奈叹息,“爱河太深,殿下要溺死了。”
寒星看向离开的二人,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微弱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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