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沈砚礼说这话时,眼底毫无波澜的漠视,再无先前的真挚担忧。
“槐儿在等澜哥哥。”司槐弯眸浅笑站起身。
沈砚礼冷淡的嗯了声,转身带着司槐回到房中。
“槐儿想说什么?”沈砚礼斟茶淡言,并未跟以往般急着跟司槐亲热。
这一切的细微变化,在爱意的滤镜下,都被抹去。
司槐挨着沈砚礼坐下,满目柔和爱意的瞧着沈砚礼,试探开口,“我与姐姐,心念奉池郡之亲族,欲往探访,望……”
司槐本以为,以沈砚礼对他之前的占有欲来看,恐怕不会轻言同意,想了许多劝说之词。
却不想他甚至都未说完“殿下许槐儿此行,以慰思亲之苦。”,沈砚礼便同意了。
“去吧,此行所需之资,尽可从府库中支取,无需忧虑。”
沈砚礼自己都未能注意到,他说这话时,口吻有些过分随意。
对于将司槐当做替身的愧疚感和对其的猜忌,让沈砚礼矛盾而烦躁。
如今司槐要走,沈砚礼难免产生了终于可以呼吸的轻松感。
只是下一瞬,便在对上司槐呆愣的眸后,化为了更深的歉意。
沈砚礼不再去看司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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