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不舍得再次吻住了爱人的唇。
司槐本身就没有多少东西需要收拾,司箐亦是如此。
沈砚礼为他们准备了三辆马车,除了载二人的那辆外,剩下的两辆里,基本都是他为司槐准备的东西。
随行之人,除了三七与司箐的丫头烟儿,便是三名兼任车夫的小厮。
虽说司槐答应了沈砚礼,刨去往返路程的一个月时间,他最多待上两个月就一定回来,但沈砚礼还是舍不得。
红着眼眶点点头,目送司槐的马车驶离,久久伫立不愿回府。…………
一早离京,道路便不再平坦,纵使沈砚礼为其准备的马车上等,可还是难免颠簸。
司槐望着窗外,远处山峦起伏,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天际,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。
沿途的风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,可司槐的内心却十分沉重。
既有对可能到来的亲情重逢抱有期待,又有对未知的不安和忐忑。
司箐紧握着他的手,感受到司槐手心的微汗,轻声安慰道:“槐儿,别担心,无论结果如何,我们都是一家人,永远在一起。”
司槐微微点头,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心中默默祈祷。
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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