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左肩肩膀和半个手臂,虽然粗糙,却也暂时止住了流血。
房间内,所有可能用作武器的尖锐物品都已被移除。
木桌上原本摆放的陶瓷茶具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木碗和一只木杯,连同床边的木椅,都被刻意磨去了棱角,以防他用来自伤或逃脱。
沈清晏先前来看过他一次,仅是留下了一句充满警告的话语。
“季黎……罢了,本王九先唤你司槐。”沈清晏的话语满是戏谑,像是在调戏一条可怜的流浪犬。
“你若不速速从实招来,便休想得到任何饮食。本王非我兄长那般易受蒙蔽,你若不识时务,便只能自求多福。”
沈清晏说完,根本不打算听司槐的任何辩解,也根本不相信他失去记忆,带着人锁上房门,径直离开。
确定自己无法离开,司槐并未浪费体力,用来哭嚎。
虽然荒谬,但他还是开始思考起自己与季黎安的关系。
不过比起相信他们是同一人,司槐觉得更合理的解释应该是两人是兄弟。
想到这里,司槐对季黎安的好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今夜的晚风呼啸,刮的窗户吱吱作响,随时都可能被风撞开。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