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长时间服用,孤此行便是亲自来为槐儿送药。”
沈砚礼此刻的坦率与眼底不加掩饰的爱意,全都源于深刻的想念。
原本在司槐醒前,还在纠结是否要为自己的忽然出现找个借口。
可在看到司槐见到自己时,眼底的欣喜,那些借口便都只化为了一句话——要让槐儿知道,他也很想他。
小别胜新婚,此刻的沈砚礼可谓是将这句话完美展现。
完全不顾所谓的皇家颜面,亲自为司槐梳洗更衣。
捧起司槐长发,木梳一下下将原本干枯毛躁的墨发梳顺,沈砚礼从铜镜下的妆柜中,取出一个小木盒,小心翼翼的打开将里面的发簪取出。
祥云样式的素胚,上有绒花所制雏菊花,垂一翠玉为坠。
“槐儿,甚美。”沈砚礼满意的端详着司槐,毫不吝啬的赞美惹得司槐红了脸。
只可惜,这份甜蜜美好并未持续太久,便被寒星的出现彻底打破。
沈砚礼一早便让寒星去奉池郡打探消息,此刻人神情严肃的回来,沈砚礼的心便已经沉了下去。
司槐敏锐的察觉出气氛的变化,焦急的起身追问寒星,“可是姐姐出了什么事?”
司槐虽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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