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关系重大,不容有失。”
隐风等人人影先后消失在原地,沈砚礼却久立在院中敛眸沉思。
他现在好不容易搞清楚自己对司槐的感情,可先前的种种肯定还让司槐介意。
如果调查司箐一事让司槐知道了,以司槐的敏感又温柔的性子,肯定不会直接问他,而是一个人独自伤悲。
可司槐跟司箐的关系摆在这,沈砚礼又不可能把这还没结果的事,先给他说。
“哎……”沈砚礼长叹一声,拂袖转身,回到榻上环抱着睡梦中的司槐,亲了亲。
果然在爱里会让人变得优柔寡断,虽不可取,但沈砚礼相信他会处理好一切。…………
由于返京的路程还需半月,司箐和司槐的身体,都经不起这般折腾。
多在此院中住了些时日,这些天司箐每日都有按时喝药,身体状态逐渐有了好转。
期间寒星带着司箐,去号了一次脉,确定无碍,才开始收拾准备回京。
当日,奉池郡的天空格外高远,云卷云舒。
沈砚礼与司槐并肩踏上了离开的道路,马蹄声渐行渐远。
而在同一时刻,沈清晏也踏上了回京之路,奉池郡的情况特殊,母妃又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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