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槐儿跟澜哥哥说说,梦到什么了才如此惊慌?”
那纯纯社死的时刻再次被提起,司槐差点被一口饼噎死,红着耳尖咳了两声,“咳咳……没,没什么……”
沈砚礼拖长音哦了声,一副有些失落的样子收回视线,叹口气呢喃道:“槐儿,开始有事瞒着孤了,哎。”
这副茶言茶语,主动示弱装委屈的样子,成功让单纯的司槐产生了自责。
开始回想起,自己这次突发奇想的奉池郡之行,给人造成了多少麻烦。
愧疚感涌上心头,也顾不得羞耻,垂眸瞧着手中水囊,开始小声讲述起那个奇怪的梦境。
“昨夜梦境之中,恍若有人,絮絮叨叨,尽是澜哥哥的非议之言。
只可惜梦中言语,如同晨雾,随风而散,难以追忆。唯余那人腰间玉佩,清晰可见,印象深刻。”
司槐话音一顿,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那玉佩的样子,才复言,“玉佩圆润,中心莲花绽放,边缘云纹环绕。”
沈砚礼听到此刻,才猛然呼吸一滞,沉声确认道:“槐儿,确定没记错?”
司槐又想了想,十分肯定的点点头。
等他侧眸看向沈砚礼时,就见其脸色阴沉,似乎因他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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