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情从起初的有些在意和伤感,逐渐演变成了迟疑。
在沈砚礼的讲述中,季黎安就好似是老天送给沈砚礼的礼物,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合拍。
司槐当然知道回忆中的爱人,是会被美化的,但……
纵使排除那些疑似美化的部分,他们之间也有很多稍显刻意的巧合。
司槐犹豫是否要将他的听感说给沈砚礼,“澜哥——”
话才出口两个字,司槐在对上沈砚礼那双暗含泪光的眸后,戛然而止。
算了,爱人错过的痛苦,永远是活着的那个在承受。
沈砚礼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,他敛眸看向窗外,尽可能让语气平和的将他与季黎安的故事结尾讲出来。
“这四载光阴,吾执掌了那组织,前朝余孽尽除,力阻了一场图谋不轨的皇权危机,因而父皇亦将部分兵权赐予了吾,然而……”
沈砚礼轻呼一口浊气,语气中难掩无力,“孤一直未能寻到他,所有人都道他死了。”
时间无情,沈砚礼的心其实早在这些年,一次次令他死亡的消息中,逐渐麻木。
始终不懈的寻找,更像是对自己的惩罚。
司槐柔指轻摩沈砚礼的手背,语气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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