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贴,烦躁的单手维持按住沈砚礼的动作,另一只手扯开衣领,不分轻重的抓挠着胸口。
条条红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,看的沈砚礼揪心不已。
“槐儿,孤帮你。”
沈砚礼低哑的嗓音传入司槐耳中,刹那间位置颠倒,背靠冰凉的地板,司槐眼中盈满狂热。
手腕被按住,司槐细腰无骨般浮躁的摆动,迫不及待的贴向沈砚礼,“唔……”
司槐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勾的沈砚礼实在是心痒,也顾不得那么多,解衣带,将人半抱半拽的按在椅子上。
雄性争强好胜的本能,让两人斗狠似的发泄着欲望。
红痕遍布,吻的痴迷。
被完全忘记的林宝臣和顺安站在屋外,尴尬的直挠头。
单薄的雕花红木门根本挡不住屋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
林宝臣年事已高,实在是禁不住这么长时间在外变相罚站,转身要走。
顺安以为是林宝臣动怒了,体似筛糠,想拦又不敢,“林……林太医……”
林宝臣驻足,轻叹一声,朝他招招手,低声吩咐道:“今日恐难为司槐施诊,今日暂且不返,待明日清晨再为司槐施治。”
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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