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臣眸光变得无奈温和,轻叹垂眸,做了让步。
烟儿也在此刻打水回来,司槐慌忙起身离开,生怕被人察觉。
司槐在回去的路上,反复思索着林宝臣的那段话。
沈砚礼,身负隐疾,内力难运。
此疾非一日之寒,而是经年累月的沉疴。
身为执掌兵权的皇子,若其不能带兵御敌的消息一旦泄露,其影响之大,岂止是身家性命之忧!
司槐心中愈发不安,思绪如潮水般汹涌。
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能让一向谨慎的三殿下受此重伤,留下难以治愈的隐疾……
更令司槐疑惑的是,那人既然费尽心机达成目的,为何这些年来再无半点动作,仿佛人间蒸发一般。
结合今日满庭芳下毒一事,司槐只觉脊背发寒,仿佛有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窥视。
所有沈砚礼身边的人,都是被观察的猎物,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。
司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就他而言,因沈砚礼牵连自身涉险,司槐毫无怨言,可……司箐不能。
司槐无法准许因自己的原因,导致无辜的司箐遭受磨难,陷入危难。
他们姐弟二人同在一府居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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