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有几分相似。”
沈砚礼一愣,逼视隐风:“汝言之凿凿,可确信乎?”
隐风追随沈砚礼多年,沈砚礼对其身世自然了如指掌。
隐风曾有胞弟,按理说,那孩子早该在幼年便已命归黄泉。
若他以冥司刺客的身份再次现身,那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
隐风额头微汗,心中同样难以相信,却仍努力镇定:“属下需再细观其容,方能断定。”
沈砚礼未答,却让开了半步。
隐风步履沉重,缓缓行至刺客之前,心绪复杂。
既期待又畏惧,怕真相如同利刃,刺破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隐风时刻清楚,不管眼前人到底是不是他的胞弟,此人都断不可留。
这其中唯一的区别,就只有他的痛苦程度罢了。
隐风凝视影十,心中挣扎,似有千言万语,却难以启齿。
视线相对,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切割着隐风的精神。
垂首攥拳,几度哽咽到无法发声。
沈砚礼见状,声音更添几分严厉:“汝观之已久,可有定论?”
隐风第一次在沈砚礼面前表现出无助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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