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让动的马,好像刚刚溜过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,直到有人提到了绮梦楼的花魁。
“你们没听说,先前殿下从绮梦楼中接走了一个花魁吗?”
不过在刻板印象中,没人相信沈砚礼会带一个身份如此低微之人,来着训练场亲自教其马术。
此间,沈砚礼和司槐已经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马车内,沈砚礼沉着脸,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。
司槐半跪在地上,将头依靠在沈砚礼的腿上,以一种低位视角仰视着他。
身份有别,无论司槐有多委屈,有多大情绪,这个时代都不允许他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轻声辩解道:“澜哥哥,他们实未触槐儿,只是似是将我误作女流。”
沈砚礼本也不是真的恼火,他只是在看到那么多人,都在觊觎司槐时,占有欲发作了。
他的槐儿有多勾人,沈砚礼当然清楚。
但男人有时便是这样,他们只能接受自己的女人,勾他自己的心,这叫娇媚。
如果这份美貌也吸引了别人,那就叫风尘。
沈砚礼握住司槐搭在他膝盖上的手,轻柔的摩挲着。
他知道这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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