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遂,未有差池。”
勾起的琴弦,恰好断裂,原本动听的琴声,霎时刺耳尖锐。
沈砚礼敛眸轻叹起身,逼回溢满眼眶的泪,沉声问道:“他可有说些什么?”
顺安恭敬回道:“这段时间蒙殿下收留,司槐不胜感激。当日所言,依旧铭记在心,未曾有忘。”当日所言……
此身此心,皆属殿下。
沈砚礼垂眸苦涩一笑,起身拂袖离开府苑。
只是这次离开,却未再多看一眼那府苑中的雏菊花。…………
另一处府邸中的司槐,正在同下人一起,收拾着整个院子。
在司槐看来,能遮风挡雨便是家。
沈砚礼借他所住的这府邸,三进的院子,已够奢华了。
何况还将三七留在他身边,又分了三四名小厮供他驱策。
虽说这其中暗含了监视之意,但司槐并不在乎。
司槐所图只有沈砚礼的情,但同时也并未忘记过两人的身份。
正因如此,司槐总能很好的理解沈砚礼的所作所为。
他跟司箐是麻烦,这点毋容置疑,这期间沈砚礼对他已足够,司槐很知足,只是……
泪还是模糊了视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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