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槐说的没错,他现在把眼睛哭肿,等下回去没法解释。他该怎么说?
说自己上个茅房,把自己上感动了,所以大哭一场?
还是该说,因为借用了一下府上茅房,所以司槐给他打哭了?
显然这两个理由,都有些过于荒诞。
司槐拿出还未来得及还给三七的帕子,给小九擦擦眼泪,语气放柔,“说说吧,究竟何事?”
小九轻轻呼出一口气,声音里还带着细微的颤音,将他知道的都说了一遍。
“小九自幼孤苦无依,身世飘零,曾应非我亲父,我亦未曾踏足奉池郡。
不知哥哥触怒何方势力,他们对哥哥了如指掌,连胎记之位也是他们为小九烙下,小九若不从其命,便将我身献作肥料。
故我那日方敢叩王府之门,将那印记给哥哥看,又将他们教由小九的故事讲给哥哥听。
小九虽已失信于人,但……仍求哥哥勿往奉池郡。”
小九在说最后一句话时,噗通一声跪地,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
司槐却怔在原地,甚至都没来得及拦一下。
依小九所言,一切皆为虚妄。
自己的身世对方可能比司槐自己都清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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