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司槐的声音,“既然归途乃万丈深渊,便莫再回头。”
小九惊愕的转头看向司槐那平和的眸,甚至怀疑刚刚的话,是他幻听。
小九是真的没想过司槐会保他,毕竟人在知道自己身处险境时,第一反应都该是自保,又怎会愿意留他一个曾经联合敌人害自己的人在身边。
司槐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,摸摸鼻尖,莞尔一笑解释道:“说来也怪,我真觉小九酷似胞弟,看着便生亲切之感。”
窗外皎洁的月光恰好被云层遮蔽,划开两人间的银链断裂,隔阂消散,小九跪伏在地,趴在司槐腿上放肆的痛哭起来。
压抑的情绪,得以宣泄,司槐这次并未拦着他,只是始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发。
回想当初,小九被哄骗着带走时,还以为对方真的是什么大户人家招小厮,看中了他。
哪曾想,连主子的面都未见过,便被拉去阴暗的邢房,在胳膊处烙下了一个印记。
手脚捆好,像一头家猪般被拎到一间房内,屏风后的男人,只问了他一个问题——生还是死。
小九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生,从此便如傀儡般,完成一个又一个针对司槐的任务。
他甚至连最底层的属下都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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