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将信烧毁,柔声道:“回去告诉你家娘娘,此事不必忧虑,微臣自会想办法解决。”
玉竹点点头,恭敬施礼后原路返回兰心殿。…………
沈砚礼府邸内。
沈砚礼此刻心焦不已,司槐身上的伤虽已处理,血是止住了,但他本就身弱,如今能不能熬过这一遭,全凭天意。
林宝臣又含冤而亡。
这种种迹象都足以说明,那些潜伏暗中的老鼠终于是要忍不住了。
唯一能称得上好消息的,也就只有司箐的苏醒。
可人虽然醒了,但由于精神受到重创,已经有些痴傻。
现在做什么事都无法专心,动不动便忽然愣在那一动不动,也不知是分神去想什么了。
短短两天,原本的平静被彻底打破。
急躁之下,加上强行运功替司槐护住心脉,沈砚礼此刻头疼欲裂,握狼毫的手悬停纸上,抖得厉害。…………
一夜无话,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,寝室外,传来顺安的通报。
“殿下,太医林宝臣之女,林世娇求见!”
沈砚礼捏捏眉心,坐起身,“带去宁远轩。”
宁远轩乃是府邸内接待最尊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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