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为人。
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,会奉司徒青辰的话为圣旨的小孩子了。
准确来说,司槐根本就不相信司徒青辰是自己的父亲。
或者换句话说,就算是,这样的父亲也不值得他尊敬和跟随。
那痴人说梦般的宏愿和草芥人命的行径,千刀万剐也不为过。
司槐起身,掸掸衣袖,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。
刺眼的白光将其吞没,等司槐再有意识时,只觉得浑身酸疼没有力气。
僵硬的身体无法活动,连眼睛都极难睁开,只有手指能微微颤动。
“槐儿!”
一声爱人的呼唤,如同被游离在外的魂魄找到归宿。
司槐精神为之一振,猛地睁开眼,对上沈砚礼那布满那红血丝,十分渗人的眸子。
“咳咳咳——!”司槐想要开口说话,可这几日除了些药汤,几乎滴水未进,忽然颤动的声带,直接撩的整个喉管如被火灼般刺痛,猛咳起来。
守在屋外担忧的三七,听到这声熟悉的咳嗽,激动的又哭又笑,都不用沈砚礼吩咐,飞速打来了水。
这种时候,能吃能喝,总比不吃不喝让人开心。
三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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