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若是把司槐换做他人,沈砚礼身为皇子的通病,必然让他对这人产生戒备心。
如此心思缜密,步步都在计算之内,同盟还好,可若是日后有了分歧,就必是最危险的敌人。
不过把人换成司槐的话,心事极重的三殿下,就只会在心底骄傲的连连夸赞。
(我的槐儿,简直是天才!)
(槐儿,现在这个样子,也好好看,想亲!)
(偶尔吃吃软饭的感觉,似乎也不错,早点结束,早点回去亲槐儿!)
司槐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,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石壁上。
既然飞蠓停在这里,便说明其后别有洞天,只是……
无论司槐如何摩挲敲击,都完全没有发觉任何不同之处。
沈砚礼收敛心思,两人齐心寻找,半刻后也都垂头丧气的停了下来。
没有,是真的没有。
天然完成的石壁,如果想要设计成可开合的暗门,无论再精细,也还是会出现微小的缝隙。
而眼前这块石壁,虽然上有深浅不一的裂痕,但经过触碰都可确定,它们内里是死缝。
追寻左一锋之举,卡死在了这里,两人显然都不是很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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