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左一锋时不时就要转头,一脸新奇的看着乖乖被沈砚礼抱着的司槐。
醉酒、发疯、崩溃,什么状态下的司槐,左一锋都见过,还真就没见过如此娇妻模样的。
觉得有趣的同时,也自是注意到司槐不受控制发抖的手,嗔怪道:“身躯已如此,尚且强撑,此事若言明,三殿下与我,何人不能代劳?”
言毕,又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,看向沈砚礼,状似随意的笑道:“难道说殿下不行?”
一生要强的沈砚礼,被一个他本就看不顺眼的人,在自己爱人面前嘲讽了!
沈砚礼疯狂在心底提醒自己,此人是槐儿重要的朋友,不可怠慢,可……
还是觉得他好欠抽!
司槐靠在他的颈肩,清楚的感受到沈砚礼因情绪转变而加速的心跳。
司槐凑到沈砚礼耳边,低声哄道:“此事槐儿最有发言权不是嘛,澜哥哥最棒了。”
第63章 恨意
由于司槐和沈砚礼的及时出手,使得这场对打,提前结束。
鬼市免于一场坍塌,但很显然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复。
四人出了通路后,沈砚礼又一次陷入了茫然。
他行走在这通路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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