媃带回时,司槐已经因迷魂粉的药力,久违的酣睡。
远离司槐所在的其他房间内,沈砚礼端坐于雕花椅上,目光冷冽如刀,凝视着刚刚苏醒的苗媃。
她衣衫不整,发丝凌乱,看那样子应该是睡梦中被迷晕带过来的。
沈砚礼轻启唇齿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苗媃。”
苗媃环顾四周,行宫的华丽与庄严让她心中一凛,却又在看到沈砚礼后整个眸光骤冷,沉默不答。
若说沈砚礼先前还有些疑惑,他跟苗媃不过只见两三面,这人为何对她敌意如此之大。
那在结合司槐所说,苗媃交出幽音虫的要求,是带有司槐,沈砚礼便有了猜测。
这人想必是受人蛊惑,觉得自己对司槐极差。
沈砚礼能如此轻易地想到,其实还真是多亏了先前那些江湖传闻。
他当年都那般宠着季黎安了,也还是有不少人非说他私下虐待,这些恩爱两不疑都是作秀。
沈砚礼瞧着她那副执迷不悟的倔强样子,嗤笑一声,冷声道:“苗媃,究竟是何人派你看守幽音虫?”
苗媃紧咬下唇,誓死不愿回答一句,或者说……
她其实也回答不了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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