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放心离开的。
结果一瞬间就露馅了。
沈砚礼额角突突的跳,深吸一口气,将整件事稍微修改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内容,说给司槐听。
沈砚礼沉声道:“苗媃姑娘,为保幽音虫卵,不惜吞之入腹,藏匿于内。然内力尽失,虫卵生长,非她所能控。自知命途多舛,遂来见我,我已将槐儿境况,一一告之。她闻言,悲从中来,含泪自尽,将幽音虫留于此处。”
真假参半的话,最难分辨。
何况沈砚礼只将苗媃是如何来此的内容做了更改,作为完全不知情的司槐来说,根本发现不了。
司槐只是一瞬迟疑,觉得苗媃当时给他的感觉,不像是会主动找沈砚礼求合的人。
在司槐的第一反应里,如果苗媃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到再见之时,应该会提前计划。
但一想到,不管过程如何,苗媃从吞卵的那一刻开始,根本就没想过继续活下去。
司槐便觉得心脏绞痛不已。
他又一次晚了一步。
沈砚礼心疼的望着他,想要将司槐抱在怀中,却忽然发现司槐含着泪,看向自己的眸中,闪着坚毅的光。
沈砚礼为之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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