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斯年的沉默让对方误解,正在朋友要说出,那他以前演戏还挺累的时候,就听贺斯年又道。
“还是这样好些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总比天天假笑,像个蜡像模特一样好。”贺斯年说:“之前看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瘆得慌。”
“瘆得慌?”朋友有些不解。
他和贺斯年认识多年,自然是见过一年前的裴明月的。
他觉得贺斯年完全是危言耸听,明明那个时候的裴明月看着比现在浑身是刺的模样可爱多了。
这内心想法要是让裴明月听到了,估计又是破口大骂,说谁需要他觉得自己可爱。
“嗯。”贺斯年说,“有点吓人。”
朋友越发不解起来,只能判断贺斯年这人是以往过惯了好日子,人家好声好气说话他说没意思,就爱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刺激感。
“搞不懂你。”朋友吐槽道。
“你真不去家庭聚会?”他又问贺斯年。
“看情况。”贺斯年说。
他和裴明月的关系着实有些尴尬,虽然裴家父母不是那样的人,但贺斯年觉得既然已经回到了贺家,也没必要藕断丝连的……这样反倒是会让裴家某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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