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衣服上的爪子,当话筒对准了贺斯年,“你对你自己是什么评价?”
“也不是好东西。”贺斯年推开他的爪子。
裴明月:“……”
好牛一人,仇恨全世界,自己也不放过。
想到这里,裴明月突然来了兴趣,他不问贺斯年对自己的评价,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话,“你对贺川衡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看不懂他。”贺斯年说。
“他不是你哥?”
“在那之前,他给你当哥哥的时间更长。”贺斯年看向裴明月,“你能看懂贺川衡?”
裴明月心想,贺川衡有什么看不懂的?
他不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老好人吗?
可大概是又想起了自己这位曾经的哥哥,裴明月又难得沉默。
“他过得怎么样?”裴明月问。
“我没去看过他。”
“你俩不是住在一起?”
“搬出来了。”贺斯年看向裴明月,“你要是真的好奇,真的关心,为什么不去看看?”
贺斯年不懂贺川衡,有些时候也不懂裴明月,他发现裴明月对贺川衡总有种抗拒的心理——也不是那种想着摆脱原先泥潭,担心贺川衡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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