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的真人;那窗帘被大一些的风吹开,有时又遮住他,背后的松柏枝条正郁郁葱葱伸展身躯,新发的嫩芽,似乎也从人心中生出了,出于对美的欣赏,忍不住留下一张速写。
结果是,偏偏辗转被本尊看见了。
书桌上的,是几个准备离开的学生,不自在的收拾东西,好奇的瞄他;他们收拾的东西,并没有包括这张闲画。有想看他等什么搭讪的,想到时间要紧,不敢犹豫的走了。
方沂在这站了会儿,没有人来,已经是要闭馆的时间,广播连续打了几次催促铃。
他搁下要复习的书,快步跑到更下面一层楼,陈列通俗文学的书架,探着身寻找,很快看到黑色的书脊,抽出来翻看。
一百七十一页。
确实是认识我了。
一片脱水,压印好的松柏叶,静静的躺在书页间。被方沂拿起来旋着看。
而且应该常常来图书馆。
铃声换成闭馆乐,他是第一次听到,是幽幽的琴声,河水一样的静静流淌,等琴声结束,图书馆就要完全的关闭。
楼梯间,闪出白蓝色衣服的影子,这是图书馆的来清书的志愿队,往往是穿着制服,每天晚上,会负责确认每一层楼都没有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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