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脑子里想,在印象中,好像这人要比自己矮一些。
到底矮多少,只是一面,也不记得了。
那个叫糖糖的,说是很高,到底有多高呢?
进去换道具服,叫霍建画的,虽然比方沂先进去,他却没有换衣服,而是在经纪人的帮助下,往自己袜子底下加塞,这样站起来更高——道具服的鞋,是一种素白的布鞋,平底,只能从袜子上下功夫。
国内第一次见到这种袜子,可能是从小明哥那里听说的。
见方沂发现了,经纪人想过来说些不要透露的狠话,被霍建画拉住了。
这哥们可能也觉得憋屈,一度把垫子拆开了,有要摆烂的趋势,被经纪人努力劝住。
对男人来说,高度和长度,还有粗度,都是不能比人弱的地方。
结果反而方沂先出来。
也没时间上妆,临时戴了长发的头套,把先前的长剑背在后面,方沂这人,他平时习惯了冷淡看人,很有种出尘入世的超脱感,以至于应了诗施的评价。
“好像在云中,好像在身边。”
理想照进现实了。
众人都微张着嘴,李果立说了句,“我叼。”
要和他对戏的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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