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在场资历最高的,“你愿意帮忙看一下吗,我有点疑惑。”
李雪建优哉游哉起来,把自个儿头上的帽子摘下,“方导有什么要我帮忙的。”说话间,视线放在方沂那段戏上。
很快播完,方沂等着他回答,他却说,“我拿不准,再看一遍?”
复播。
“你演的太好了。”他抬起头先夸赞,“比我三十岁的时候演的还好,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些阅历啊——我那时候为了演戏,我是要假装是那个人,一百天甚至一整年都那么要求自己,才觉得像了,是了,我太笨你,真的不如你。”
场务拉来小板凳,两人坐在监视器那一帧帧看。
李雪健回忆起自己拍《焦裕禄》的时候:“那有一列火车,我在站台那以为专家要走了,然而却没有,镜头来拍摄我失而复得的神情,我抬头着和你一样……”
“导演却让我重来,我好委屈,因为我为了这个抬头,反反复复的琢磨了很久,我在镜子前练,我一个人在房间也在练习,抬了多少次头,我自己也记不清。”
“为什么不要?”
“我没有敢问,导演说什么,我做什么,我觉得演员要服从导演,表演要服从电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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