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房分成应该算进去吗?可我们不知道你的分成,我们也无法统计。你上了央妈的《联播》节目,那又如何统计呢?我们知道《联播》当十个百个杂志,可是,到底是十个还是一百个……总之,你促使我们反省现有的数据排名。”
郝冰不做随笔记录,而是努力和方沂对视,和他频繁的进行眼神交流。郝冰的胸口有录音笔,他全靠事后再来回忆写稿。
以前《南方周末》采访方沂的时候,美女记者也是这种采访方式:
他们反反复复的听录音,然后写一篇类传记体的深度长文,在新闻记者事实上不允许再对时事进行针砭时弊后,这就是行业最后的严肃记者。
方沂和郝冰聊了自己对未来电影的趋势判断,以及自己的新电影《重返十七岁》。
也是在这里,他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说了自己的电影计划,这是一个宏伟的构思。
郝冰听罢之后,觉得自己汗毛都炸起来了,“你是说,你想要拍一个中国往事系列吗?”
方沂点头,“是这样。”
郝冰以自己的话重述了一遍,“由三部电影组成的青春系列片,分别是《情书》、《重返十七岁》,以及未来的某一部电影……电影时间遵循从近到晚,跨越三
-->>(第5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