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还要上妆……真的是,真的是……”
说不下去了,抿了抿嘴,开始抹泪,俞非虹过来安慰她。
轮到了靳冬讲话,他掏出了一张早已准备的讲话稿,密密麻麻,“想給大家分享一本書,《西點軍校——絕對服從》,一共有二十二條細則……”
两分钟之后,靳冬把手稿翻了一页。
他吗的,竟然还有第二页啊,他念上瘾了:
“我還和郭凡導演坐道論談很久,最記得那句話……是我悟出的一個道理,男人至死是少年……”
还想讲下去,被主持人拦住了。“不要讲了,不要讲了啦。”
这过程中,底下的导演也在找人聊天扯淡。陈恺戈身份高,好和他攀谈的只有姜纹,但是众所周知,姜纹和陈恺戈以前因为《荆轲刺秦王》闹掰了。
陈恺戈于是不说话,还在那坐着,一边翻看自己刚写的笔记,一边脑海中想象电影的那些镜头:
有巧思的镜头是不少的。但最值得拿出来讲的,只有两个。
一个是开头不久,方沂推开窗,沐浴阳光的那模样,看得出来做了铺垫又调了滤镜,是明显想拍出一个经典镜头的——情形类似于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主人公千辛万苦逃出
-->>(第8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