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沂纳闷,把早餐放在床头柜那,对她道:“做了什么坏梦吗?还是做了好梦,被我吵醒了?”
刘天仙并不答应他,而是一瘪嘴,哭哭啼啼的,挥拳头砸他胸口。
她这可不是小拳拳捶你胸口啊,刘天仙苦练过肱二头肌、肱三头肌,做过一段时间的打女,邦邦两拳给他胸口凿出了闷响。
方沂挺冷静,说的话因为某种大力而断断续续:“看-来-你-是-做-了-坏……呃啊,咳咳,坏梦?”
“是!我梦到你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“不是吧,我就离开了……”他低头看劳力士,“三十多分钟,你就做了一个完整的梦?”
“是片段的,是片段的!总之你背叛了我,方沂!”她抬头凶巴巴的看,脸颊的软肉像是硬吃了俩苹果一样,在两边鼓鼓囊囊塞满,显得她极为生气,但是眼泪还在汩汩的流,可怜巴巴的。
噙满了眼眶,然后开闸一样的泄洪。
该说不说,刘天仙笑起来远不如她哭起来的时候好看。
方沂一边捏她的肉脸,抱住她,一边为自己的恶趣味而忏悔:“是谁抢走了方沂,我是说梦里面的方沂,不是现实里的方沂……”
“谁都有可能……方沂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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