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个子女在太学还算有天赋,也努力学习,尤其和王的小儿子苗信随,无论天赋还是胆量都有的。
霍瑾瑜思索了半晌,决定给苗信随他们一点出路,最起码要让他们在太学将学上完。
周王被押解进京后,朝堂百官对于他的处置也进行了激烈的讨论。
有人觉得周王现下是内陆的唯一异姓藩王,为了安抚边陲藩王,处置不能太过严厉了,再说南宁侯现下也挺了过来。
当然他说完这话后,发现龙椅上的陛下脸色当时就黑了,也就不敢再说。
也有人觉得无论周王、和王,只要犯错,必须要严惩,若不是南宁侯运气好,此次如果出事,朝廷就少了一个顶梁柱。
一开始对于周王的处置,满朝文武本来没有多大分歧。
可是其中说着说着,武将和文臣之间弄出了摩擦,双方开始站队争吵,到了后来武将这边想杀、文臣那边想保一下。
大殿内双方吵得脸红脖子粗,口沫横飞,武将的嗓门虽然大,但是文臣那边气势也不弱。
霍瑾瑜坐在上面,看着下面的动静,一开始面无表情,到了后面,似乎看出兴味,倚靠在龙椅上,单手支颐,唇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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