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。
霍永安挤开她,“大夫,我呢!我呢!”
“永安郡王啊!”老大夫上下打量他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年轻人遇事要淡定,不要慌张!”
像他活了这把年纪,除了见鬼,真是所有稀奇事都见过了,临了,临了,还能再见证一个奇闻,等到天下大白时,他要看看多少人的眼珠子会瞪出来。
霍永安满头问号,老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……
“什么?”霍永安惊呼出声,震得后退了两步。
“嘘!洛大人还在呢。”徐衔蝉竖指示意他噤声。
“徐衔蝉,你确定没眼瞎?”贾拓盯着躺在床上的洛平川,爪子有些跃跃欲试。
“啪!”
徐衔蝉一把将他的爪子拍开,怒目:“干什么?”
“嘶!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贾拓搓了搓手,拉了一把椅子,跨坐椅子上,两手攀着椅背,目不转睛地盯着洛平川,感慨道:“之前经常听民间戏文里唱女状元,没想到咱们景朝第一个三元及第就是女状元。”
他转头瞅了瞅徐衔蝉,“比你哪天说自己变成男子还让人惊奇!”
徐衔蝉的身手、外貌说自己是男子,也没人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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