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西北籍贯的人。”
“呵呵!蔡大人,你一直替董鹏海说话,难道不也是因为对方是苏州人士。”
“陛下,既然孟大人、蔡大人他们争论不休,不如将这个状元给谢宰丹如何,他的锦绣文章也不能被埋没,当年谢侍郎没拿到状元,让不少人惋惜,不如这次给谢宰丹,也是一桩佳话!”
“佳话?我看是屁话,我把话放在这里,无论董鹏海和范清哪个是状元,都轮不到谢宰丹,而且我看谢宰丹的文章还不如郑余牙。”
而且郑余牙此人经历颇为波折,景元十年遭到诬陷被剥掉功名,流放冀州,后来案件平反,功名又恢复了,现在又过了殿试,日后就是乘风直上九霄。
“你这是偏见,谢宰丹可比郑余牙要好多,大家已经确定将探花给谢宰丹,是你无理取闹!”
“陛下还未下旨,事情就还有转机……”
宋致听着耳旁闹哄哄一片,无奈地翻了白眼。
这群同僚是不是忘了地点,简直比菜市场还吵。
没想到殿试时考生没有闹起来,结束后官员们吵了起来。
看他们的架势,难道还想在殿内打一架?
无论是南方贡士还是北方贡士,都是天子门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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