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定,再想这些也只是为难自己,可是现在外面的风向,他做不到忽视的地步。
范清对此倒淡然,本来他会试的时候前十名不入,现在成了状元,不管因何缘由,他就是状元。
……
谢少虞、宋致等人对于外面的舆情目前十分淡定,只是一些南北之争而已,再说不管今年因为何故,确实是北方举子考的比较好,过往都是南方举子站上风,骤然被压,大家稀奇也正常。
比起这些,今年的会元居然才拿到二甲第六,已经算是爆冷门了。
要知道往年殿试,会元最低也是二甲前三。
所以董鹏海与范清之间的状元之争没外面流言中的那般刀光剑影,当日殿试吵完后,次日群臣也没再说什么。
比起状元和榜眼,宋致、谢少虞师徒俩在一起聊天时,谈的更多的是探花谢宰丹,还有二甲头名郑余牙。
谢宰丹是谢公的孙子,自从他的成绩出来后,朝中一些人再看热闹,好奇谢宰丹日后会跟着谢少虞的步子走,还是会分道扬镳。
花厅中,宋致拢了拢身上的貂裘,盯着火炉上沸腾的茶壶,“你真打算从谢府搬出来,谢公会答应吗?”
“谢宰丹也是探花了,我与他同姓
-->>(第2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