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罪。”
徐衔蝉当即掀台,“陛下,我没有,我现在比谁都清醒,请您答应我吧。”
左侧矮桌的一名姓胡的游击将军嬉笑道:“徐衔蝉,你要嫁给洛平川,庞宽怎么办?啧啧,我那庞兄弟可是为了你才到宣州府的,连陛下给他的赏赐,你都收了,现下庞宽恐怕才过奈何桥吧,你就要叫嚷着嫁人,让人心寒啊!”
此话一出,现场当即一静。
随行的官员没想到徐衔蝉还有这样一段往事。
那位游击将军口中所说的庞宽,莫不是在此前的战役中伤了察合台首领的人,陛下还给他追授了官职,居然与徐衔蝉有关。
霍永安、洛平川面色微黯,下意识看向徐衔蝉。
徐衔蝉直眉瞪眼,双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。
“小猫,陛下还在呢。”洛平川搭上她的胳膊,低声提醒道。
徐衔蝉深吸一口气,收回视线,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
“陛下,您看,看他们这样子早就私相授受了,可怜庞宽临死前还被瞒在鼓里!”
这话一出,其他的议论声也出来了。
“胡老弟,别乱说,徐衔蝉与庞宽之间的感情,大家又不是不知道,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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