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墨迹,顿时不满道:“徐衔蝉,你干嘛?”
因为自己隐瞒洛大人的事,这些天他被孙树、周语堂他们找麻烦。
偏偏罪魁祸首徐衔蝉日子清闲,仅仅被陛下罚写了一份检讨,洛大人一点都没有怪罪她,而且第二天还亲自给她下厨煮粥。
反而他被周语堂他们收拾一顿。
这件事他告诉他们干什么?难道他们能像徐衔蝉这样“以身相许”?
徐衔蝉抬头,剑眸微眯,“你刚刚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?”
“啊?”贾拓愣住,反应过来,当即拍了一下桌子,生气道:“你发什么疯!谁说你的坏话了。我一个大老爷们,还能碎嘴吗?你又不是没看到,就是因为我嘴严,这两天才被周语堂他们收拾的,谁像你那么虎!”
徐衔蝉尴尬地收回视线,拿起桌上的纸团扔到对面,“好了,这两日你都说了多少遍,我耳朵都起茧了。”
“哼!不是你遭殃,你当然不在乎,我还以为时候你会被洛大人责难,谁知道她对你更好了,啊啊啊,老天爷不讲理。”贾拓捶胸顿足,发泄一通后,斜眼道:“对了,此事你告诉徐大人没有?”
他觉得洛大人作为当事人不好说,但是徐大人是徐衔蝉的哥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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