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衣领的手,盘腿坐在一旁开始复盘,然而情蛊这东西是一人发作,另一个也会立即跟着发作,基本没时间差。
再则,春夜这小子有时候又很会装,就更难辨别到底是谁先引起的。
谢茶还在琢磨,春夜已经从口袋里又掏出那本巴掌大的日记本出来,抽出日记本旁边固定住的那支黑笔,开始刷刷刷地记录了起来。
谢茶望了春夜一眼,和往常一样的姿势,曲起一条腿,将日记本搁在膝盖上。
虽然姿势一样,但之前都是神色平静,恍若无事发生,这次居然眸子微微弯了弯,似乎在笑。
嘴角也隐约漾起弧度。
谢茶见状眸子一沉:“和不喜欢的人做这些你也能开心得起来?”
春夜停下笔,偏头望着谢茶,那双漆黑的眼睛划过一丝玩味的笑意:
“哪些啊?”
眼见谢茶又要抓起一个抱枕砸过来,他这才笑着悠悠回答:
“我们神经病是这样的,随便开心。”
谢茶:“……”
亲起来的时候欲望被情蛊掌控。
但每次亲完谢茶都会有种负罪感。他不像春夜,亲完还能笑得出来。
他情感洁癖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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