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地啃咬上了谢茶的颈侧。
谢茶下巴搁在春夜的肩膀上,闭目享受着漫长的余韵, 颈侧被咬,带来?轻微的刺痛感, 与仍残留在体内的颤栗感交织在一起?。
本是一种微妙的享受。
谢茶懒洋洋地纵容着,但随着春夜牙齿越来?越用力,谢茶不得不抬手,扯了扯他的头发,制止他这诡异的行为:
“苗王大人,你这么?咬我是不是有点过分?”
“大少爷要?是觉得过分,可以?咬回来?啊,”春夜轻笑,“或者,对我做更过分的事也可以?,毕竟……”
春夜贴在他耳边道:“我一向?善解人意,大少爷对我做什么?我都会原谅的。”
说完,又继续了。
吻已经不足以?表达他的心?情了。
只想咬。
在他身上留下属于他的记号,就像自然界的那?些动物一样,把?属于自己的伴侣圈起?来?,做个?记号,表明这是属于他的。
山谷的夏季,暴雨经常都是下一整晚,像是下进了鼓楼里似的,两人也仿佛经历过一场暴雨,头发湿漉漉的。
窗外雨声噼哩哗啦地仍在继续,而黑暗的鼓楼里,却流淌着一股静谧的氛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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