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喘|息声。
夜晚时分,无人打扰,喘|息声里便带着放肆的、毫不掩饰的欲,浓重得像森林深处的雾,弥漫在整个卧室里,凉风吹进窗户也吹不散。
刚开荤的年轻人就好似刚开始吃肉的狼似的,吃过一次,品尝到了鲜美的滋味,就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谁也抗拒不了这种本能的快乐,直到酣畅淋漓,心满意足才肯罢休。
夜幕渐退,凌晨四点,朦胧的光从群山和天际亮起,紫檀棺木里的动静才逐渐停止。
谢茶手指插进春夜的发丝里,有气无力地揪了几下:
“苗王大人,‘多交少泄’,你这既没少泄,交得也会不会过于多了点?”
声音喑哑,带着浓浓的倦意,像是临睡前的呓语似的。
春夜喘|息轻笑,抱着他,贴在他汗淋淋的颈窝里,闭着眼睛,用鼻尖蹭了蹭:
“《千金要方养性序》还说了,年轻人内火旺盛,不好好疏解的话,积滞在五脏六腑,也会影响健康的。”
谢茶困得要死,没力气回怼了,只用最后的力气,恨恨地又揪了揪他的头发,之后,眼皮沉沉地合上了。
听见呼吸声清浅均匀地响起,春夜微微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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